"没错。"他笑了,为她眼里骤然闪现的惊吓。

大掌往她颈后一滑,扣紧她的后脑,一记火辣激烈的吻,就这么落了下来。

这一吻,吻掉了两人的对话,吻去了对话中一直出现的另一个女人,也吻掉了宋倪真对傅学颐的批评,空气变得充斥着酒的气味,火辣辣的氛围在两人间流转、笼罩,直到两记同样响亮的喟叹声传出。

胸膛的空气被挤尽了,他们迫不及待地吻着彼此,迷恋热情地探索着彼比。

宋倪真为这记绵密温热的吻而颤抖着、娇喘着。

或许是因为酒精助长了情欲,她疯狂地拉扯着他的衣服,而他则完全任由她胡作非为。

一切都乱了,当他吻过她迷人的肌肤、动人的曲线,她颤抖着迎合,让恋情的戏码燃烧至最终。

他们再也分不清,是谁先扯掉了谁的衣服。衣衫一件件飘落,他们再也不想争辩,到底是谁先拉去谁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。

他弯身抱起了她,大步迈向卧房……

她恨不得杀掉自己——这是宋倪真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。

真的死定了!

当脑子不再为宿醉而苦,可以恢复正常运转,宋倪真想起了昨夜激情荒诞的一切,将覆在身上的被子拉高过头,一张俏脸埋在被窝中呻吟叹息。

默数了几秒,她深吸了几口气,拉下遮脸的被子,小心翼翼地将他霸在她腰上的一手,悄悄挪开。

见他没醒来,她安心地深吐了口气,又因为呼吸太大声,而抬手捣住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