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宋倪真哈哈大笑,不知是不是因为醉洒的关系,她笑得不顾形象。
看着她哈哈大笑,博学颐蹙紧眉头来,"我完全听不出来,你说的这些话,和说我很怪,有何相千?"
果然,他的脑袋绝对比她要清楚一百倍。
"拜托,你居然听不出来!"她状似惊讶的看着他。
深深吐了口气,她那又细又长的指尖,终于触及了他的脸庞。
"你觉得我该听得出来吗?"他没阻止她吃豆腐的行为,任由她的手在他的俊颜上游走。
"你当然应该听得出来,因为你一直以来,不都以聪明过人自居?如果你真如周汶俪所言的在乎她,对她念念不忘,那么在见到她被我泼水时,为何你没生气地怒斥我,反而是哈哈大笑了出来?除非你这个人真的很怪,陆得喜欢看自己在乎的人受罪。"
她的这番推理让他微微一愣,很讶异已经醉了的她,竞能说得这么头头是道。
"所以?"他看着她,以问句等待她的结论。
宋倪真又打了一个酒嗝,眯起眼来看着他。
"所以……"嘻嘻地笑了几声,她一手还在吃他的豆腐,在他好看有型的颚线上滑动,"要嘛就是你一点也不像她话中所说,那么的喜欢她,下然就是你是个有“怪癖”的怪人!"
终于,傅学颐抬起手来,抓住她作怪的手,顺势将她拉近,近得他的鼻头仿佛要点上她的鼻尖,他呼吸的每个气息都可以喷拂在她的俏脸上.
"也许我就是你说的后者也说不定。"嬉玩的角色对换,换他的指轻轻搭上她尖瘦的下颚。
他这突来的动作,让宋倪真浑身窜过一阵悸颤。"有怪癖的怪人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