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、好很多了。”天啊!他能不能别这么暧昧。
如意才这么想着,傅学廉的一手已由她的纤腰移至了她的肩头,轻轻地在她的锁骨上滑动。
“如意。”他呵气在她的耳边。
“嗯?”她反射地一应。
“我想吻你。”他说,眸光炽烈地瞅着她。
“啊?!”如意的反应是整个人一僵一愣,颊靥随即蓦地染上两朵云彩,“拜托,你正经一点好吗?我是有正事急着回来找你谈的。”
睐了他一眼,她伸手拍了他的胸膛一下。
傅学廉不让她施暴后的手收回,以一手紧紧地握住,“你怎知我不是正经八百地在问你?在征询你的同意?”
“那如果我的答覆是不可以呢?”她翻翻白眼。
傅学廉才不理会她的白眼,将俊脸移近,先在她的肩头印下一吻。“反对无效,抗议驳回,谁都不能阻止我亲你!”
如意感到肩窝发烫,因为他的吻。“那……你还问我做什么?”
可恶,好一个霸道的人!
“只是礼貌性的询问。”他说着,一记灼热的吻已印上她的耳窝,流连着、缠绵着、缝线着,在她的肌肤上移动,吻过她的颊靥、额头、细细的眉、卷翘眼睫、小巧鼻头,最终落于令他血脉沸腾的唇瓣上。
有别于上一回在浴室里,那个既挣扎犹豫又忍不住心动的吻,这一次博学廉的吻更大胆也热情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