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礼一样默不作声,一会儿后,终于开口:“还继续吗?还是晚一点我再联络你?”
因为有外人在,所以傅学礼已不打算再与兄长洽谈公事。
“晚一点好了。”傅学廉知晓,学礼对于女人的防卫心并不亚于他。
“那就这样了。”傅学礼说完了最后一句,连声再见也没说,很快下线。
“他跟你一样讨厌女人?”如意也只能这样猜了。
也许不只他,她甚至敢大胆的预言,傅家其余三位尚未现身的男人也一样,大概都视女人为蛇蝎,避之唯恐不及吧!
傅学廉没回答她的问题,只朝她伸来一手,“过来。”
如意走向他,很快来到他身前。“你在忙公事?”
她看见一茶几上的文件,外文的占大多数,认真一瞧,有一部分可以看出是英文文件,另一部分单字的拼音则怪怪的,可能是英语以外的语言。
“我家除了茶园之外,其实还有其他复杂庞大的产业。”傅学廉说着,双手一伸一拉,扣紧了她的腰肢,将她给拉向轮椅,坐在他的双腿上。
“以前都是你在处理?”她猜应该是。
不过,就算他车祸受伤之后,将大部分的工作都分给了弟弟们,他还是不像她一开始的猜测一样,什么都不管,而是负责督导的工作,只在一固定时间和四位弟弟用视讯联络。
“是的。”傅学廉以一手托高她的下巴,双目紧凝盯着她,“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他那似欲吞了她的炯炯黑瞳,令她紧张的差点颤抖。
“手伤好点了吗?”他问,气息温温热热地,全喷拂在她敏感的颈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