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托,他是进成哥,是国内被喻为未来最有成就的复健科医生,你居然说他是蒙古大夫!”如意边说着,还边摇头笑着。
“你跟他真是青梅竹马?”傅学廉只想知道这件事。
“是呀!”她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手一僵,然后倏地松开她的手。
“听你的口气,好似很崇拜他?”傅学廉用力的握在轮椅把手上。
“崇拜?”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,如意弯眉眯眼的笑了许久,连泪水都差点飙出来。“拜托,我的先生,你到底想问什么?”
她哪有可能崇拜进成哥呢?
想想,从小一起成大,她连他穿几号的裤子、有几颗蛀牙、上厕所要用几张卫生纸、睡觉会不会打呼,都知道得一清二楚,哪还有神秘感可言?又如何崇拜呢?
“别笑了!”他不喜欢她笑,不是指她的笑容,而是在这个时候不适合。
“不笑就不笑,可是,先生,你得告诉我,你到底是想问我什么?”如意本想朝着他摊摊双手,无奈一只手受伤,她只能使用另一手。
“我想问……”话已到嘴边,几乎要冲口而出,但最终他还是忍下。
“到底要问什么?”换如意不肯放过他,因为他的行为模式还有突来的友善态度太令人好奇了,她绝对不会放过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机会。
两人的目光对视,他恼得眼角微微跳动,一向冷然的脾气又差点失控。
是的,失控,对于她,他已失控得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