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她很惊讶,他居然留下,还以为早在将她送到信安时,他就返回山庄去了。
她的声音唤回了他远飘的思绪,眸光倏地由窗外拉回,落在她脸上。
“你醒了?”他说,反射性地朝她伸来一手。
但在宽大的手掌即将触及她小巧脸蛋时,他又倏地优住,踌躇着该继续往前,还是干脆缩回,于是他重重一叹。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说实在,如意还真有点不适应他突来的温柔。“还、还好啦,其实伤口也没有想像中那么严重,只是挑出了几个小小玻璃碎片,清洗过后,上了药,本来就可以回去了,都是进成哥小题大作,硬是要我留下,还硬帮我打了镇定安眠的针,让我睡这么久。不过,既然是到了这里,我还想见见爷爷。”
“我已经去见过尤叔了。”又想了下,傅学廉僵在空气中的手往前,有点突兀地握住她的。
“爷、爷爷有没有说什么?”如意没有甩脱他,但随着手掌被握紧包裹住,她的心跳又在瞬间加速。
“没有。”他低头看着她的手,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告诉那个蒙古大夫,说你的伤是自己不小心摔出来的?”
或许是由于曾经受过伤吧,这一次,当他决定试着跨出一步,试着再去追求、去争取一段情感时,他变得小心翼翼,得先确认她的心思。
他要知道她和那个医生,除了是青梅竹马之外,是不是男女朋友?
“蒙古大夫?”如意挑出了他话中最让人感到不解的几个字。
“那个自称跟你是青梅竹马的医生。”依然是冷冷凉凉的口吻。
如意噗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