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众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只能投给她抱歉同情的眼神,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多说一句话。
“够了!”傅学廉讨厌极了她的动作,他明白那是若有似无的暗喻,摆明了在挑战他。“你有什么话想说,就赶快说一说,说完,你就马上滚!”
两人的眸光在空气中交会,只差没炸出火花。
“我爷爷要我回来跟你说一声,医生说他得休息一段时间。”如意噘了下嘴,收回目光后说。
“还有吗?”傅学廉问。
如果没事了的话,意思非常明显,就是要她滚蛋!
“当然还有。”如意怎可能如他所愿?
“……”傅学廉忿忿地瞪着她,嘴里咒骂了些什么,但没人听得清楚。
“我爷爷担心他不在山庄的这段时间,他的工作会没人可以顶替。”如意说着,故意再次迎上傅学廉的目光,表明了一点也不怕他,甚至有与他杠上的准备。
“说的也对,尤叔的工作挺麻烦的。”
“是呀、是呀,我们已经抽不出人手来分摊尤叔的工作了。”
“我也这么认为,何况……”
听到尤雄可能得住院一段时间,几个山庄的员工们开始窃窃私语的议论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