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原来爷爷卖命了一辈子,为他付出一生青春工作的老板,竟是这种无情的混蛋!”心一狠,她故意开口说。

这话一出,不仅傅学廉停下了挪动轮椅的动作,转回身来,连一旁好不容易终于卸下心中巨石的员工们,无一不瞪大眼,偷偷抽了口冷气。

“你说什么?”傅学廉眯起了双眼来,俊颜上显露出难得的怒容。

他从不用生气的,至少在过去的生活中,山庄的员工们够了解他,不用等到他发怒,那冰冷的容颜、可怕的眸光,就能将人给杀死一千一万遍。

“我为我爷爷感到不值呀!”如意撇了撇嘴,对付这种人,她决定端出激将法。

“你敢再说一次?”电动轮椅嘎啦嘎啦的转动声再度传来,傅学廉已向到她面前。

“我当然敢呀,为何要不敢说呢?不知道大少爷你听说过,有理走遍天下、无理寸步难行这句话吗?

我呀,是专程的赶上山来跟你报告我爷爷的病情,而你的态度却可恶极了,亏我爷爷还担心他的老板会关心他,真是看错眼了!”

如意故意地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夸张,声调抑扬顿挫,总之是为了制造绝佳的戏剧效果。

“你……”傅学廉气得额冒青筋。

任谁都听得出来,她是明讽着他是个糟糕透了的老板,不仅不关心自己员工的病情,还对着上山来禀报的人大发雷霆。

他也不愿意呀,谁教她……是个女人!

“现在,你说也说完了,可以走了吧?”瞪着她,自从两年前的车祸之后,傅学廉感觉自己已有多年,没有看着一个女人这样久了。

“说?我有说什么了吗?”如意的动作好夸张,甚至还转了圈,朝着周围的人看了遍,似在征询大家的同情和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