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刚好成了一套。”

“是啊……”她笑得尴尬极了。“我来就可以了……”

楚映言接过耳环,俐落地戴在耳上。面对他的深情款款,她无法故作镇定地武装起自己。

她凝视着他,甜美地笑。“好看吗?”

黑泽拓呼吸一窒,将她耳鬓的发挑至耳后。“好看。你的戒指呢?”

楚映言伸出右手。“在这儿。”

虽然那天她已将戒指收了起来,但因为习惯,她还是又将戒指戴回指上。这枚有许多回忆的婚戒,一直是她无法割舍的。

黑泽拓掬起她的手,眉头深锁。“你的手多了很多伤痕。”

楚映言轻轻一笑。“做花艺的人最不好的地方就是不能拥有一双美丽的手,被花刺或树材刺伤、割伤是常有的事。”

黑泽拓抚着她手上的每道细疤,接着出乎两人意料之外,他俯身,万般不舍地亲吻那些疤痕。楚映言倒抽了口气,要不是他即时搂住她的腰,她早就虚软地滑坐在地上了。

她揪着他的衣襟。“拓?”

“嗯?”

她审视着他的眼。是他吗?面前这个温柔、柔情、充满爱意的男人,是两年前那个珍爱她、视她为珍宝的男人吗?

“你为什么想送我耳环?”

你爱我吗?那你心中的仇恨呢?你是否依然爱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