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要我去开门吗?”女仆轻问。

楚映言深吸口气,在这房子里,会在她更衣时来敲门的人只有一个,他拥有使用这间房子里所有一切的权利。

“开门吧!”

女仆走向房门,楚映言打量镜中的自己,很高兴不是处于衣衫不整的情况下面对他。

有人说,完美的装扮是最好的武器,她化了妆,穿着黑色削肩的合身晚宴服,头发高盘。整齐美丽的装扮,将她所有的慌乱全部隐藏了起来。

黑泽拓出现在门口。他穿着一件正式的黑色燕尾服,搭配白色背心、白色的领结,盛装的他英俊得令人屏息。他的视线和她的相遇,在他冷硬的目光里,她依然可以看到其中对她的赞赏。

女仆退下,偌大的更衣室安静得可以听到两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
“有事吗?”她问,回避他灼热的视线。

她站在穿衣镜前,他站在她身后,这一前一后的情况,让她想起前夜两人欢愉至天亮的缠绵……

楚映言赶紧挥去满脑子的色情思想,谨慎地呼吸着空气。

黑泽拓走向她,张开紧握的手掌,掌心上放置一个精巧的黑绒首饰盒。

他打开了盒子,楚映言可以清楚地看见,那是一对和她婚戒同样设计款式的白钻耳环。在东京的珠宝盒里,还有同一款的手链和颈饰。

这对耳环设计得非常精巧,在主钻旁虽然另外装饰了许多碎钻,但浑圆的型式却不显浮华老气,反而令人觉得独特。

“我发现你穿了耳洞。”他以指腹抚着她的耳垂,楚映言敏感地加重了呼吸声。

“我……我和悦荷她们一起去穿的。”她沙哑地说,颤抖的双手紧紧交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