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彻朗声大笑。“我先为让你看上眼的男人掬一把同情泪,我可不信当你公布新恋情时,那位男士可以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,我家老大的心眼,可是小得像针洞一样啊!”他作势在胸前怜悯地画了个十字架。

楚映言大笑。“你,耍宝!”

“我,是耍宝,不过大嫂您可能得赶快上车见见那个恨你的人,否则等他失去耐性冲下车,那可不怎么好收拾。”

她点头。“我过去了,那,你要不要帮我代班包花呢?”

“包花?哦,不~~”黑泽彻不顾阳光男孩般帅气的形象,大声哀鸣。

“加油。”

楚映言挥挥手,收起所有玩笑的情绪,朝那辆加长礼车走去。

“拓夫人。”齐滕管家在车旁恭敬问安。

“齐滕管家。”

“拓少爷正等着您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老者打开后座车门,让她进去。

她深吸口气坐上车。

他等待着,诚如彻所言,他所有的不耐烦全写在脸上。

她看着他,迎视黑泽拓阴鸷的视线,同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在未来的岁月里,她永远不会忘记眼前这个男人。他优雅地坐着,笔挺的黑色西装掩盖不住他强大、霸气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