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彻故作迟疑状。“这样好吗?大嫂不会带坏茵和你一起离家出走吧?茵可是我的宝贝啊!”他促狭地说着,把过去的陈年往事又提了出来。
楚映言无辜地眨着眼。“彻,你记错了,当年要离家出走可是绫茵一手计划的,我只是跟随者。”
黑泽彻抱胸哀嚎。“唉唷,我被将了一军,好痛唷!”
“知道痛就好。”
两人一同笑开,再怎么敏感的灰色过往,由黑泽彻提起都可以成为玩笑话。
“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?”她问,回到正题。
黑泽彻指指身后的凯迪拉克。“有个恨你的人想找你谈谈。”
楚映言越过黑泽彻的肩膀看到了那辆加长礼车。难怪,她今天都无法集中精神包花,一直有种被注视的感觉……
她苦笑。“他当真这么恨我?”
黑泽彻兴致盎然地扬扬眉梢。“爱恨只是一念之间,不在意,哪来的恨?我亲爱的大嫂。”
“我们离婚了,彻,你要改改称谓。”
“哈,如果我真的唤你一声‘映言’,我可能会被我家老大当街砍死,那个怪人最在意辈分称呼了!”
“他不会在意。”
“唉,傻大嫂,爱恨只是一念之间,你还爱他不是吗?”
楚映言眨了眨眼,视线回到了黑泽彻身上。他们两兄弟都拥有犀利得足以探究人心的目光,不同的是,她在拓面前要强装无所谓,筑起一道防御的城墙;而在彻面前,她真正的心意无处躲藏。
她振作地一笑。“我为什么要爱他?我还年轻,多的是机会,天底下的男人又不是只有你大哥一个。”她玩笑着,试图压抑内心发酵的酸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