泊尔,他还怂恿尼国的军队叛乱;所以他除了勒赎、侵占,还多了教唆和蓄意叛乱的罪名。”迟怒细数着

江洛雷所犯下的每一条罪状。

“那他岂不是死路一条!”黎玻惊呼。

“相信这一次开庭,不只有台湾的法官,应该还有尼国的执法人员在一旁聆讯。”迟怒皱起两道浓浓的

眉。 “没想到靳可哪会牵涉到这么大的案子。”黎玻痛心地摇头。

“黎玻,我想不透的是,之前黎夫人口口声声说江洛雷是你的未婚夫,而你却一直坚决否认;我相信

你,但是黎夫人这么做是为了什么?”迟怒脸上写满了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。

“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黎玻完全猜不透靳可娜的动机。

“会不会你嫁人之后,会丧失些什么,而她可以获得某些利益?”迟怒小心地询问。

“我不知道,父亲过世后,家中的律师当众宣读父亲的遗嘱,并没有提到我嫁人后,她可以得到某种

利益。”黎玻努力地回想着。

“看来这件事除了诡异外,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这秘密黎夫人一定知道,但你却一无所知。”迟

怒细心地为她分析所有的疑点。 黎玻听了迟怒的分析,心里开始有着重重的疑窦;但想到父亲离去后她

的孤独,她心中禁不住又萌起一股悲凉,“你真的愿意帮我?”

迟怒看着她笑了笑,那笑容仿佛在哄情人似的轻柔,“我这人自大又臭脾气,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个‘好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