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。”他瞅出她的惊惶,伸手按住她的肩膀,“我的客户早就到了。”

“真的吗?那我更不该留在此地。”黎被焦急不安地说。

“我都说别急了。”他将她强压在椅子上,深奥难读的双眸紧盯着她不放,“我的下一位客户就是你。”

“我?!”黎玻大吃一惊。

“与黎夫人谈过后,我心里就下了一个决定——我要帮你。”迟怒神情慎重。

“可是你说过,调查未婚夫一事是私家侦探的事,而你是位律师……”黎玻战战兢兢地重申他一个小时前

所说的话。 “充当一次私家侦探也未必不可,其实这两件事根本是相同的一件事,再说当时接受黎夫人的

委托时,我自始至终都一直有参与,自信此事没有其他的侦探和律师比我清楚。”迟怒坚决的语气表明自

己要帮她的意愿。

“你是说……”黎玻脸上顿时一片茫然,听不懂迟怒的话中之意。

“当初接下救江洛雷的工作的是我另一位兄弟,当时我就担心他的安全,恰巧黎夫人在此时找上我,

要我处理解除婚约以及收回江洛雷名下她所过继的财产一事,我二话不说便接下黎夫人的委托。在尼泊

尔与我另一位兄弟并肩作战,逮住自导自演这一件掳人勒赎案的江洛雷。”迟怒概略地描述事情的前因与

经过。 黎玻乍闻,不由得震惊万分,“你是说,这个江洛雷不仅骗了靳可娜名下的财产,还自导自演掳人

勒赎案?”

“不错,而且此事如果是发生在台湾,或许他只是犯下勒赎、侵占的罪名,但此事却发生在偏远的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