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起来,不要勉强自己。”一只修长的大手轻触她的肩阻止她。

不知怎么地,她有股不想离开的感觉,或许是他的声音有镇定人心的效果,也许是他本身吸引人的

魁力,和他对她的关怀,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。

迟怒拉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,发现她脸上依稀可见泪痕,“你哭了?”

黎玻神色惊慌,连忙别开头反驳:“没有。”刹那间,她有一种想夹着尾巴落荒而逃的冲动。

“想哭就哭,这又不是件丢脸的事,我不会笑你的。”迟怒温柔地安慰着她。

“不!爸爸临终前最不放心的就是我,我曾经答应爸爸,不论任何事都不会轻易击倒我,包括我身体

上的椎心刺痛,我也告诉自己绝不能再掉眼泪。”黎玻红着眼眶强忍着欲落下的泪,坚强的表o。

迟怒能感觉她所忍住的痛,绝非一般人能比拟。“不哭就表示你强壮得不需要旁人的关心吗?”

闻言,黎玻苦笑着猛摇头,“我身边根本没有真正关心我的人,除了爸爸;到最后连爸爸也离开我了

,我……”她的声音渐渐哽咽。

迟怒不由得蹙起眉,很难想象她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子所承受的痛苦,而且这些痛苦正清楚地

写在她脸上。“黎玻……”为了避开令她伤心的话题,他立即站起来,“我去帮你倒杯开水。”

冲出卧室,迟怒故意避开,让她有一个整理情绪的空间;他端着一杯清澈的白开水,等了许久才移

步至卧室门前。 “水来了。”故意发出声音,他递了一杯白开水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