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……”

迟怒努力藏住怒意,却掩不住轻蔑的眼神,他昂首阔步走到门边拉开大门,“黎夫人,你请回吧,我

已经约了其他客户,相信他人等一下就会到。”

靳可娜见迟怒不屑的态度,体会到事情似乎已完全无转圈的余地,她神情怅然、垂头丧气地踏出迟

怒的房间。

见她走出房门,迟怒不假思索地将门关上,仿佛要将她、永远拒绝于门外。

黎玻坐在迟怒的卧室内,外面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。原以为早已干涸的泪腺突然涌出水滴,泪水

不由自主地在眼眶里打转。

自从最亲密的父亲过世后,在她身边周旋的全是一些虎视助耽、一心想算计她的人,这些人之中自

然包括了她的继母——靳可娜。

难道全世界的人都想置她于绝处?

思至此,伤心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沿着脸颊滑落。

费心地赶走了靳可娜,迟怒悄然走到卧室门前,蓦然发现背对着门而坐的黎玻双肩正隐隐抽动,他

的第一个直觉反应是——她在哭!

正埋首于悲伤中的黎玻突然警觉背后有两道灼热的目光,一转头赫然发现迟怒正在注视着自己;黎

玻惊慌地连忙拭干眼中的泪珠和脸颊上的泪痕,随即访若无事的移动身体欲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