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夫人,你要撤回所有的委托也并非不可,只是应有的损失赔偿……”迟怒锐利的眼神始终没离开黎夫

人的脸庞,嘴边漾着一抹诡谲的冷笑。

“我愿意赔偿。”黎夫人的态度坚决且强硬。

“好,我可以答应撤回你所有的委托,至于赔偿的金额,我会尽快算给你。”迟怒爽快地答应她的请求

“那江洛雷什么时候可以被放回来?”黎夫人焦急地追问。

“关于这件事恕我无法奉告。”迟怒对她投以一记爱莫能助的笑。

“既然我都撤回所有的委托了,为什么你还是不能告诉我?”焦躁的黎夫人捺不住性子,对着迟怒大叫

迟怒神色自若地将手中的酒杯执起,直到眼睛可以直视的角度,穿过薄而透明的玻璃和酒液瞅着黎

夫人,“因为江洛雷犯的是国际法,自然得由国际性的法官裁定他的罪行;而且请你别忘了,尼泊尔是一

个中立国上切外来的犯罪者,尤其是蓄意挑起部队叛乱的罪犯,不是一般罪名可以解决的。”迟怒洋洋洒

洒的说出一大篇理由。

黎夫人登时脸色一片惨白,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”

迟怒站直身子面对黎夫人,面带恍若无事的微笑,“我是说,这件事我做不了主,我只能依你的要求

撤回委托;至于江洛雷,因为他罪证确凿,所以我无能为力,很抱歉黎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