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怒先是讶异的瞄了她一眼。纯伏特加?“那是相当烈的酒呢!

他将一小杯清如纯水的伏特加递至黎夫人面前,自己则倒了一杯黄澄澄的白兰地,握在手掌心轻摇

温热,冷笑地觑着她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
黎夫人呷了一口伏特加,回道:“迟先生什么时候从尼泊尔出境,又是什么时候在台湾人境,我一直

都在密切注意。”

“原来黎夫人不相信我的力事能力。”他的俊颜骤变严肃,语气转为无情。

“你误会了,我一直很相信你的办事能力,只是……”黎夫人勉强一笑。 迟怒不语,双目紧盯着黎夫人。

“我只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到台湾,我急着想见你一面。”黎夫人又低下头呷了一口酒,脸上有着明

显的苦恼。

迟怒坐在椅子上,锐利的双眸紧盯着黎夫人,“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?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吞吞吐吐、支吾其词,猛然仰起头直视迟怒,“我想解除我们之间的委托。”

“解除委托?”迟怒微微吃惊,犀利的眼神闪过一抹讶异,“你是说,你不打算撤回江洛雷名下所有由你

这里过户的财产7”

“是的!这样江洛雷就不算犯了侵占。勒赎罪。”黎夫人坚定地道。

迟怒突然森冷地说:“黎夫人,你是开玩笑的吧?”

“不!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”黎夫人强硬地将手中的酒杯用力地放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,悍然

站起来面对迟怒,“我坚持撤回所有的委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