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合理,抑或是不合理,大青岛上的所有条文,全是出自于哲别云残的手笔。

而大伙们仅能默默地遵守行事。

奴才被拖出去后,哲别云残表情冷漠地似不曾发生过任何事般,冷静的卸下一身战袍,脱去靴子。

一柄斜挂在他肩背上,彰显着无比崇高身份与地位的御赐宝剑,此刻也无声无息的被他卸下,搁置在桌面上。

湛蓝如海的蓝眸落在韦怜心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——

他铁青着俊美的脸庞,缓缓地步至卧炕旁,挺拔且壮硕的他像尊石像似的,以居高临下的态势一瞬也不瞬地俯看着她。

原本紧握成拳的一双大拳头,在卧炕上沉谧的美人儿莫名惊动一下时,也跟着摆放在粗迈的腰际上。

“唔……”韦怜心倏地发出痛楚似的悲呜声。

哲别云残走近了她,坐在卧榻上,俯下粗壮的男性雄躯,他用额头去探视她额前的温度。

确定她没发烧,哲别云残的嘴角不自觉的往上勾勒成一个满意的弧形。托起她的身子,让她的小脑袋斜靠在自己的肩头,修长的手指拨开散落在她脸颊上的发丝,仔细端倪着眼下这张不搽脂粉却仍显白里透红的素净小脸。

他的心怦然一动,那怜惜感如水银泄地般一发不可收拾的布满他的心窝!

意识到自己眷恋不舍的情感,猛地——

“该死——”他愤怒地瞪视着她。

将她用力甩回床铺,他想要用尽一切残酷的手段来蹂躏她,以泄这两年来的心头之恨!可是,他忍下了这口气,终究没有这样子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