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一对兄弟奴才一同步入哲别云残的寝宫,其中一名奴才手里还端了一碗热腾腾的汤药。

“爷,药熬好了。”那端着药汤的奴才低垂着头炉,走到床沿旁,接着扶起韦怜心的身子。

当奴才触及她的身子,一把妒火却莫名涌起,在哲别云残的心头上沸腾、燃烧,他简直妒嫉的快抓狂了!

“谁允许你碰她的!?你用哪只手碰她,我便砍断你那只手!”话落,哲别云残不由分说便抽出挂在肩背上的御赐宝剑。

瞬间,泛光的利刃狠狠地划过来不及反应的奴才的手腕。

鲜红血柱徒地由奴才的手腕间喷洒出来!

那红红的鲜血宛若红花般迤逦了一地。
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猝不及防的奴才昂喉尖声嘶吼。

“不——阿福!”另一名在场的奴才阿来看得双腿直打颤着。

阿福是被砍掉手腕的奴才,阿来则是他的哥哥,他们兄弟俩的感情自小就一直很好。

如今亲眼见到弟弟被残忍的伤害——阿来的心宛如被千刀万剐般,简直是痛不欲生。

恐怖的看着地上那断了半截的手腕,阿来两颗眼球瞪的有如牛铃般大,见阿福嘶吼了几声,最后不醒人事的晕厥过去。

“阿福!阿福啊……”阿来冲到阿福的跟前,悲恸的当场痛哭了起来。

“不许哭!滚出去——”哲别云残见奴才痛不欲生的样子,他仍旧是面不改色的冷然以对。

众人对于哲别云残的残暴与冷血,是既崇敬又感到莫大的恐惧,因为从来没有人敢反抗哲别云残的命令,更无人有勇气顶撞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