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”净兰吃疼地瑟缩起秀肩,委屈地直掉泪,“明明是你强占了我的身体,夺走了我的处子之身,还这么不负责地说这种话来冤枉我……你实在很可恶耶!”
“我冤枉你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当然不是,我并没有冤枉你。”
“你明明就有啊!”
“我现下就可以证明我并没有冤枉你。”
“怎么证明?”
“这样证明!”
他洒脱地将她扯入怀里,含首吻住了她嘟嚷中的小嘴,软舌毫无阻拦地喂入她微张的嘴里捣拌。
令人难耐的激流,再一次流淌过他俩颤抖的身躯,净兰被他吻得四肢无力,欲推拒却提不起半点儿劲。
大掌抚上她的椒乳,她绝望地娇嗔一声,泄漏了藏在心里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