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压入怀中,活脱像个无助的小娃儿,她忽然感到害怕,她怕他碰她,怕他吻她,怕他抱她,怕他侵犯她,甚至怕他看着她。
他任何一个动作都能让她六神无主,他只要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她心神大乱,他单单一句话就霸道得令她喘不过气,呼吸困难到快要死掉。
他不只独裁,还是个邪魅又危险的男人!
她打心底厌恶他身上那股无人能及的吸引力,那仿佛随时会把她给吞蚀,仿佛随时都会把她卷入他兴风作浪的热浪里。
而她又不甘心就这样被他吞噬,她必须要让他尝尝挫败的滋味,她必须让他认清凡事不是他这个贼王说了就算数,世上并没有垂手可得的爱情!
“但我的心向着他,因为我宁愿嫁去漠西,也不愿当你的押寨夫人,受你的淫威!”净兰在心惊胆跳地讲出这番话之前,已做好万全措施,怕他狮吼过来,所以她连忙用手捂住耳,企图隔绝掉他的咆哮。
孰料他立刻一把扯下她耳边的纤手,“你这残花败柳之身啊……”他无礼的眼神丝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她,“啧啧啧,恐怕会让那个蒙古包气坏身子!”
“你……”净兰怨慰地瞪着雷子宸,看见他几乎不近人情的残酷眼神,这让她的情绪变得无比激动起来。“混帐!呜呜呜……都是你害我的啊!你这混帐,糟蹋人家冰清玉洁之躯也就罢了,居然……呜呜呜……居然还说这么可恶的话,你你你……你快还我清白啦!”
净兰用尖锐无比的泣叫声炸得雷子宸耳朵轰隆隆作响,他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,“我瞧你似乎也挺喜欢被我糟蹋。”
净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生气过,她气得失去理智,气得拢开十根细长的指甲,在他脸上胡乱地抓,“你冤枉我!你胡说八道!明明就是你欺负我耶!我才没半点儿喜欢呢!你可恶!你该死!你混球!呜呜呜……”
“够了!”雷子宸很不耐烦地一把揪住她的皓腕,并加重了缠住她皓腕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