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到底想干什么?早几年不是听说她嫁人了吗?”康兆谖眯起眼,缓缓燃起香烟。“都十年前的事了,她还能闹什么?”

“呵呵,老兄你问的问题正是我想问你的。”易毅跟着燃起香烟,慢慢地吐烟圈,一个、两个……

“呿!问你什么都不知道,搞不懂你莫名其妙在‘挫’什么?神经!”康兆谖啐道。

“有一件事,我很确定。”易毅吸了口烟,缓缓道:“我非常确定,方文艳已经回到台湾了。”

“哦?是吗?”康兆谖一派平静,吐着烟,无关痛痒。“回来就回来,台湾是有法律的地方。”

几天后,结束员工旅游的孟依筠立刻收心,回到备战状态。

下午,又到了三点钟的咖啡时间。

她战战兢兢煮好符合康兆谖严苛标准的黑咖啡,分秒不差地送到他办公室里。

“总裁,您的咖啡。”

“嗯。”一样头连抬也不抬,康兆谖埋首一堆数字之中。

她快速退下,直觉他心情不太好,面无表情的脸上五官肃凝紧绷,可能又有什么叫他伤脑筋的事情烦心——一年来无数次的碰钉子、踢铁板之后,孟依筠太了解他了,仅从他单调的一个“嗯”字便可判断他情绪高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