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约出现在朋友指定的地点,那是一家重金属摇滚pub火热动感的舞曲挑动宾客们的神经,一首接一首的播放下,舞池里漾着兴奋神情的男女舞动着自己最满意的舞姿。

在全台北市最大、占地百坪的pub隐密的贵宾包厢内,康兆谖已经坐了好一会儿,此刻他正若有所思的摆弄手中的酒杯。

“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易毅皱拧眉头,忧心问道。

“你说呢?”细细品尝着麦卡伦十八年单麦威士忌的香醇,康兆谖对着好友莫测高深地挑了挑眉。

“拜托!这不能开玩笑!”易毅沉不住气给自己斟满酒杯,一口饮尽。

易毅和康兆谖是完全不同典型的男人。

虽然一样是高中篮球队员的高姚身材,却有一张白净俊美的小生脸,那时在篮球队里两人一上场就是全场女生们尖叫的对象。
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
康兆谖一贯冷然淡漠表情,却把好友给急得一头冷汗。

“她闹到我上海公司去了。”易毅气急败坏摔了酒杯。“你知道她怎么说?她说如果不逼你出面的话,连我也有事!x的!这婆娘!”

“冷静一点,我找你回台湾是要喝酒解闷,可不是要看你一副要死要活的死人脸。”康兆谖表情悻悻然。

“解闷?我快喊救命了!”易毅激动握拳。“当年是你惹下的祸,怎么这会儿连我都要遭殃?她是什么角色你我都清楚,绝不能放任她蛮干啊!出了大事你我都担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