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干么?”他打破沈默。
她放下捂口的手,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平复激动的心情。“我……我送热牛奶来给阙……阙小姐。”
“来忏悔?”海浪讥诮地问。
他是故意的:故意要提醒她,她犯了个多大的罪。沈葳拚命想解释。“那天是意外,那……”她试着解释,她不要被他恨。
“滚!”他冷淡地说,将视线再看向阙爱,他在哀悼爱人,她却不识相地打扰他
沈葳心痛地看他拒她于千里之外的倨傲背影,咬紧下唇,问:“少主,你要我怎么做,才肯原谅我呢?只要你说,我一定做得到”
他残忍地轻笑,沈声道:“还我阙爱。”
她被直返一步,语塞。“我……”这不就是在说明这事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吗?他真的不会原谅她了吗。非得这样恨她吗?
他冷冷地睨了她一眼,别过头,讥嘲道:“你说你一定做到。”既然做不到,就别太有自信地信口开河。
沈葳捂住发疼的胸口,哀哀流泪。心一横,尸身拾起草地上的玻璃杯碎片,哭喊着:“少主,难道你非得要我死,才肯原谅我吗?”
他一定会阻止它的,一定会的,她在心里笃定地想。她可是睹上了她的命呀!海浪俊美的容颜冷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