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会回头:她坚定地暗忖。
过了一会儿,他仍没反应,急煞了她。沈葳一咬牙,开口就说:“那我就自杀,这样你就满意了?”她赌气的成分居多。
海浪冷哼:“幼稚!”
沈葳一急,咬紧牙关,拿着碎玻璃狠狠朝左手腕一到,顿时鲜红的血液从她左腕喷涌而出。
她跪在海浪身边,对阙爱的墓碑说:“可以原谅我了吗?很公平吧?我和你,一命抵一命,谁也不欠谁。”
转头面对一脸冰霜的海浪,凄凄她笑了,说:这样……少主你就不会怪罪于我了吧?可以原谅我了吗?”她脸色迅速变白。“我会将她照顾好的,你放心……放心……”
海浪冷眼扫视她,手腕上汨汨而出的血流及无血色的脸庞,不置一词。
“可以……原谅我了吗?”她眼泛泪,虚弱地问。手腕上仍不溢出血,染红了一地,与牛奶的纯白、草地的翠绿,混合成一幅妖异的图案。
慢慢地,沈葳跪坐在地上,失了元气,但仍执意仰头凝望他,期待他的宽恕。海浪起身,俊脸冷酷不减,他转身跨步离去。走了数多,顿了顿步伐,仍直视前方,残酷地说:“你就算死十次,也换不回阙爱。”
沈葳流泪看着他毫不恋栈的离去背影,趴倒在地,凄凉她哭出声。
他对她还是这么冷酷啊!就算她死了,他也不含在意吧?在他心中它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啊!他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肯珍惜她呢?|
以为在他面前如此决绝地割腕,能够使他注意到她对他的用情之深,没想到海浪竟是以那样事不关己的冷漠语气,来说明他的无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