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道的尽头,江母正对着一面巴掌大的圆镜子,哼着歌,拔头上的白头发。
的确,江母的气质,与这里更配,看上去一下子就和谐了。
林双不知道江喜到底要干什么,但她心底的预感和小卖部的顾伯是一样的——看这样子,不像是好事!
“哎呦喂!鬼啊!”
江母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,夸张地崴了一脚,回过头来。
但看见来人是江喜和林双时,她的瞳孔明显放大了一圈!
“你、你们……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?喜、喜儿,你你你……你怎么跟鬼一样的哦!回来也不说一声,就这么不吭不气地出现在你妈身后!”
随即,江母又扫了眼林双,继续对江喜阴阳怪气道:“哦呦,要死了!你怎么这副猴急搞刨的表情?你个细娃儿,灰扑扑地回来整挺?还带这个女的回来乱劈柴!”
面对江母夸张的演技,江喜只是冷冷地反问了她一句:“说够了没?”
江母一愣,停下了手里挥舞着的梳子,满眼狐疑地看着江喜:“大天白亮的,你突然回来,到底要弄啥子嘛?”
江喜放下手里的旅行箱,顺便丢下俩字儿:“要钱!”
一听说,江喜是回来要钱的,不仅江母吃惊,林双也一肚子疑问。
这节骨眼儿上,江喜绕这么一个大圈子把林双弄过来,就是为了陪她向江母要钱?
这也太……令人匪夷所思了。
一提到“钱”字,江母方才脸上浮现出的一丝丝突然见到女儿的惊喜,立马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