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,舒儿,我为我过去所做的每一件蠢事跟你道歉。”幸项诚挚地说道,为了要苏舒能够感受到他的真心真意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原谅我,舒儿。”他不让她说,“缺乏你体香的床榻,变得异常令人难以入眠。”

“在你逼我喝下那下胎药,这已经变成是你的问题了。”苏舒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他的心了,事实上,她所做的只是一种煎熬,抑或是一则笑话罢了。

“不会了!我保证,从今以后,我再也不会逼你喝下任何见鬼的药汤,真的,我保证再也不会了。”

“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?”她想知道这些足以让她动心的话是出于什么动机。

她由他狂颤不停的身体轻易探出他内心的讯息,开始觉得自己很没用,因为她心疼极了,也许是对他情有独钟,是以特别情难自抑。

“因为我爱你!很爱、很爱你!我无法忍受失去你的痛苦,我可以失去爵位、失去财富、失去权势,就是不能失去你,我可以放弃一切,就是不能放弃寻你的决心!”幸项痛不欲生地哽咽着,大拇指轻抚她的粉嫩,动作温柔得恍如春风吹过落叶,生怕把她给弄碎了。

她别开头,生怕自己又没用地流下感动的泪,“别说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不说?”幸项野蛮地捧住她的小脸,强逼她直视他的眼,“我爱你,我为什么不能说?嗯?舒儿,你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