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儿,我很抱歉。”幸项歉疚得想死,他竟让她惊恐成这样,难怪她宁愿冷死在车轮子底下,也不愿回到他身边……
“你不要过来!”见他挨了过来,苏舒吓得拿起枕头砸向他。
“舒儿……”她惊恐的神情让幸项恨不得一刀把自己杀了。
苏舒死命捂着耳朵,由低低的啜泣转为号跳大哭,“我不听!呜呜……我要离开这儿,救命啊!我要离开这儿……”
幸项紧紧蹙着眉,心痛得宛如刀割,“舒儿,求你听我说,我再也不会逼你喝下胎药了,我要你,我也要咱们的孩子……”
“你骗人!”苏舒闭上眼儿,心中不断祈祷着,希望他赶快消失,又矛盾地希望他不要消失,因为他一消失,她又要开始想他了,呜呜……她该怎么办?她好矛盾呀!
“舒儿,我没有骗你!请你相信我,我爱你,我要你,以及你肚子里的孩子!”幸项吼道。
“我不相信……”苏舒拼命摇头抗拒,“呜……你在骗我,你打算把我哄了,再骗我喝下胎药,我不上当、打死也不上当……”
幸项实在好痛苦,他试着挨近她,一步一步慢慢挨近她,然后用力将她拥入怀里,然后,他炽热的唇犹如狂风扫落叶般,狂野炽烫地补捉她的软唇,深深地吻住了她……
苏舒一颗心有如万马翻腾似地狂跳起来,他吻得她天旋地转,吻得她忘了今夕是何夕,甚至吻去了她内心的恐惧。
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,幸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,双臂牢牢箝住她微颤的娇躯,半寸缝儿也不留,幸项每每想起是他的残忍造就出她今日对他的恐惧,便浑身不住地狂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