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谁冤枉?你又犯下什么罪?”幸项富磁性的温柔嗓音在地牢里响起回音,他双手背在背后,胸膛直挺挺的,高高在上的姿态显得唯我独尊。

“我没有给福晋下药!我是被福晋冤枉的!”秋荷仍企图挣脱出一条生路。

幸项深邃的黑眸莫测高深地瞥着她,唇边勾勒着一抹笑,这抹笑意看起来一点都不温和,反而显得严厉冷凛,“你知道吗?没人说你给福晋下药,舒儿至今也还不知道自己被下药,你倒是自己全招了,也好,省下拷打逼问的程序。”

“啊!”秋荷紧握着拦杆的双手倏地无力地垂落,脸色苍白地凝视着眼前俊美无比的男人。

“我不会把你处死,更不会放你出去,我要你——慢慢地死在这地牢里。”幸项俊容上仍保持着一抹笑靥,眸光却霸道得宛如一只猛兽,慢慢地、深深地望进秋荷的瞠孔里。

秋荷万万也料想不到自个儿精心策划的计策会失败,不但被幸项识破奸计,还悲惨地被关在地牢里,从此之后,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,永远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,终其一生……

梅花开了,院子里的石板小径积上一层厚厚的冬雪,整个京城全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风雪里。

今年冬天对硕亲王来说,是最叱吒风云的一年。

自从幸项参政了之后,硕亲王在朝的政治权势迅速扩大,几乎到了可呼风唤雨的地步,而幸项也没再“发病”,他的“怪病”几乎可以说是“不药而愈”。

虽然幸项至今仍不肯和王爷说一句话,但王爷已经很心满意足了,王爷深信,不久后的将来,结在幸项心上的怨恨,也会像幸项身上的怪病一样,逐日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