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倍受折腾的欲火仍然不肯饶了她,在男人终于隐忍不住地射出第一波造人种子,打算宣告投降时,苏舒却抗拒不了还在燃烧中的欲火,仍不满足地将他推倒在草堆上,楚楚纤弱的娇躯不顾一切地骑到他身上。
“不够!不够!爷,我还要……”苏舒的身心缒绻在洪流欲潮里,眼神溢满了贪婪和渴求。
一握住硬邦邦的胯下物,她便迫不及待地深深埋入,当阴阳抵触时,一股暖流爬遍了她的全身,让她的圆臀疯狂摇摆起来。
“爷,不够啊,不够啊,我还是好难受啊!”苏舒捧起他的俊庞,将唇覆在他唇上,吞噬他嘴里的抗议,缠绵悱恻地吻住了他,带着一股蛮横,嫩舌饥渴地煨入他唇齿里吸吮、吻咬……
硬如钢铁的硕杵被她的小穴吞噬又吞噬,一次又一次。
幸项拧眉粗喘,见她眼中还荡漾着情欲狂潮,他没有回避,没有任何怨言,任由她去,他甘心成为她的解药,直到她湿润的小穴不再感到空虚为止……
第八章
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牢里,一盏小小烛火映出几道高大的人影,健硕挺拔的幸项来到地牢,身后带了几名侍卫。
秋荷一看见幸项,立刻痛哭失声,双手抓着栏杆,把栏杆摇得喀喀作响。
“贝勒爷开恩啊!秋荷是被冤枉的!贝勒爷开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