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,你听我说,贝勒爷他喜欢我……”苏舒伸手抱着门板,死赖在原地不肯走。
纳拉氏生气地瞪直了眼,“我当然知道他喜欢你,我求求你,我的姑奶奶,求你行行好,别害咱们丢了饭碗。”
“嬷嬷……”
“走走走!快走!”纳拉氏硬是把苏舒给赶出了后堂。
把苏舒赶出后堂后,纳拉氏才发现桌上摆满了佳肴。
“这该不会全是福晋煮的吧?”纳拉氏满心怀疑地走到桌边,用手捻了几道菜尝尝,“咦?”纳拉氏惊讶的眼睁得老大,赞不绝口,可惜这几道佳肴是不能端给贝勒爷尝鲜的,否则她老命难保。
糟糕,这下子她不就失去讨好幸项的机会了?走在石板小径上,苏舒懊恼地直跺脚,都怪嬷嬷好管闲事,把她最后希翼给抢走了,幸项要是不喜欢她,嫌她整天只会好吃懒做,她准要找嬷嬷理论兼算帐去。
苏舒愈想愈生气,嘟着小嘴,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石阶上,双手托着双颊,手肘抵在大腿上,望着溪水里的肥大鱼儿哀声叹气。
“舒儿,原来你躲到这里来了。”头顶上方忽地传来幸项低沉好听的声音。
苏舒连忙把脑袋往正后方仰去,身形顺长伟岸的幸项双手负背,俊容上带着一贯的浅笑,身着官服、头戴官帽,看起来不知多么威武潇洒,他正倾身看着她,在她仰起脸儿时,四目刚好一上一下地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