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去井边把水缸里的水挑满,正打算把竹篓里的衣服全部挑到河边清洗时,纳拉氏边伸着懒腰边打着呵欠步入后堂,一看见苏舒在干粗活儿,吓得懒困虫跑得只只无存。
“哎呀!福晋!你这是在干啥?”纳拉氏忙不迭冲上前去把竹篓给抢过手,“这是下人的工作,你贵为福晋,怎了得来碰?你想害下人被爷儿处罚吗?”
纳拉氏频频看望门口,虽然平常贝勒爷是不进后堂的,但谁知道贝勒爷会不会忽然有一天心血来潮跑进后堂,若被他看见福晋正在做下人的工作,那大伙儿肯定全要挨耳光。
“嬷嬷,你也未免太大惊小怪了,洗几件衣服罢了,压根没什么,以前我在扬州时也时常做的嘛!”苏舒两三句话就想把纳拉氏打发到一旁去,并伸手想把竹篓给抢回来。
纳拉氏却死抱着竹篓不给她,“以前你是什么身份,现下又是什么身份?福晋,你别弄不清楚呀!”
“可是秋荷说……”忆起秋荷的警告,话到嘴边的苏舒连忙捂住小嘴,就怕自己一个不慎说溜了嘴。
“秋荷跟你说了什么啦?”纳拉氏敏感地问。
王府里的丫头,纳拉氏最看不过去的就是秋荷那丫头了,老仗着身后有贝勒爷给她撑腰,懒得什么事都不肯干,还动不动就拿下人出气,有时连她这个嬷嬷都不摆进眼里,对她大小声,说什么贝勒爷要她什么事都别做,只要专心伺候贝勒爷就行了。
“嬷嬷,既然如此,那你更不能阻止我干活了,我宁愿做个讨爷儿喜欢的勤劳小丫鬟,也不愿做个混吃等吃的闲闲福晋。”
“哎呀!你这话是从哪儿学来的?真没点规矩!”纳拉氏快被福晋给气死,一手抱着竹篓,另一手把福晋给推出后堂,“去去去!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