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项挑了挑眉,继续端起毛笔,忙着手边的事儿,但他的声音却显得异常冷峻,“我喜欢什么事?”

苏舒得意地弯着莲指,一桩桩细数着今天所干的活儿,“挑水、洗衣服、刷茅厕……”

“什么?”幸项缓缓眯起细眸,似乎很怀疑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。

苏舒缩着颤抖的秀肩,一脸惊慌地凝望着他,为了避开他那双忽然变得夺人心魄的炽热视线,她匆忙垂下稠密的眼睫,无助地绞着十根莲指。
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漏做了什么,惹爷不开心了啊?”苏舒很小心、很小心地问着,生怕惹来他一阵咆哮。

“我没有不开心,我只是没听清楚今儿个你到底做了什么事,我命你重申一遍。”见她一脸吓坏的样子,幸项顿时感到心疼而不忍,释出惯有的温和笑意。

天真单纯的苏舒不敢怠慢地道:“挑水、洗衣服、刷茅厕……啊!我想起来了,我今儿个还帮马儿们刷身子哦!”

该死!幸项的脾气几乎难以自控,整个人惊跳起来,“是谁准你做了这些蠢事?”

苏舒轻蹙黛眉,吓坏似地瞠大眼儿,忆起秋荷的话,苏舒猛摇头,“没人啊!是我……是我太闷,又闲着没事做,爷,你不是很喜欢勤快的女人吗?所以我就……”

“所以你就糟蹋你自己,去干下人的活儿?”幸项一掌重重朝桌上一击,“即刻给我回房去沐浴更衣!以后没我的命令,哪儿都不准你去,你若敢违抗我的指令,我饶不了你!”

“爷!”苏舒见他发脾气,不听话地冲到他面前,着急地拉过他的大手,轻轻放在她胸前,“我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,我很认真地干活,半点也没偷懒,如果你嫌我手脚慢,我可以动作再快一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