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去面圣,向皇上表示他再也不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卧房,被迫灌那些苦不堪言的药汤,是的,他必须用令人感到厌烦的政事来把苏舒忘却,否则他的报复计划恐怕无法顺利完成。
他以为只要摆脱她的身影,他的心灵就可以和过去一样逍遥自在,谁知道不管他怎么做,就是摆脱不掉停在心上的强烈欲望,最令人愤恨的是,他竟甩不掉对她的怜惜与渴望。
“是呀!好想你哦!”苏舒讨好地偎到幸项身边,纤手很自然地挽进他胳臂里。
她一靠近,幸项马上就蹙起了浓眉,“若心里真挂念着我,怎会四处找不到你?你去哪了?”
“我都在王府里呀!爷,舒儿今儿个做了很多事情哦!”苏舒得意洋洋地笑着。
幸项缓缓抬起俊容,如夜魅般的窄狭细眸锁住了她,“你身上怎么有股怪味儿?”
“呀!”苏舒羞红了脸儿,急忙松开手,脚步踉跄地一退就退到门口处,“对不住,爷,我尚未沐浴更衣。”
幸项被她奇怪的反应引起注意,放下毛笔专注地凝望着她,意外地发现她香汗涔涔,“你今儿个都在忙什么?怎么到现下还没沐浴更衣?还满头大汗?”
“晌午过后,我就一直在忙着了。”苏舒急忙掏出手绢,胡乱地拭着面上的汗珠。
“忙什么?”
“忙你喜欢的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