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远远的,守门的两名侍卫就闻到馊水味,见福晋失魂落魄地抱着馊水走出了王府大门,侍卫立刻疑惑地追了上去,“福晋,你手里端着馊水是要去哪?”

苏舒的神智忽地被唤醒了,见周身不知何时竟围绕了侍卫,她勉强露出一抹笑意,“我要端去喂猪啊!”

“这粗活交给下人们去做就行了,万一弄脏福晋的手,那……不如让小的拿去倒就行了。”其中一名侍卫觉得很不妥,便抢着要帮忙。

“不不不,我喜欢做,你们就让我做吧!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这没什么,你们千万别告诉王爷啊!”苏舒抱着馊水桶快步离开。

不管多么粗重的工作,反正在扬州时就已经天天在做,倒个馊水罢了,又算得了什么呢?

夜色深沉,苍穹上的星辰隐蔽无光。

“哎呀!我的好福晋!你怎么在这儿洗茅厕啊?贝勒爷已经回府了呀!”纳拉氏的声调尖锐得打破夜的沉静。

“啊?嬷嬷,爷回来了吗?他今天都去哪了呀?快把舒儿给想死了。”苏舒一听见贝勒爷回来了,一时兴奋,便忘了一整天的不愉快,抓起纳拉氏的手,宛如孩童般雀跃地跳着。

从晌午就一直忙个不停的苏舒,待她洗完茅厕,已经快亥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