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为什么,我就是喜欢笑。”幸项的俊容上仍挂着一抹不在乎的笑,似乎想用笑意隐藏那颗波涛汹涌的心。

苏舒的脸儿红扑扑,心儿乱乱跳,身子滚烫得宛如火烧,陶醉的星眸仿佛在渴求着什么。

“爷,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笑了啊?可不可以先疼我啊?”苏舒谦卑地恳求着,晕熏熏的她开始语无伦次了。

“想要我怎么疼你?”幸项的男性象征因她充满怜爱的模样儿而起了强烈变化!他就快要控制不住欲火焚身的身体。

“舒儿不知道……爷,求你快点疼我……我好热、好难受……呜,我怎么了啊?”为什么她变得这样邪恶又这样坏呢?

不行,她不可以这样不知羞耻,可是她控制不住,她感觉这个身体再也不是她自己的。

“该死!”强控制住的意志力被撩人的她轻易击碎,幸项再也控制不住发作中的药性,粗哑地低吼一声,无赖地一掌缠绕上她的酥胸。

“好舒服。”苏舒被他弄得柔弱无力,星眸半掩,极为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做出催促的动作。

在他强而有力的拥抱下,苏舒的身心逐渐得到舒缓,一种幸福甜蜜的安全感莫名油然而生。

幸项仅存的神智崩溃,欲望被激发到最高点,埋下俊容,将她胸前那朵红艳的小蓓蕾含入嘴里大力吸吮,直到它坚挺迷人,他才用牙齿啃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