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使不出力道,他又把她死箝在怀里,让她觉得满足、快乐,却又隐约觉得不够。

“如此贞洁真教我感动,不过那得等我真的快死了或已经死了再说,现下我只想把你给吃了。”见她毫无招架之力地瘫在他怀里,吹弹即破的粉腮上浮现一片醉人的酡红,幸项看得热血沸腾,心里又怜又爱。

她竟可以动摇他一颗平静无波的心,让他怜惜悸动,甚至失去自制能力,为她一人激狂。

“爷,你是吃人的妖怪吗?”苏舒直觉这男人邪佞到近乎让人难以招架。

两腿间那股酸酸又麻麻的奇怪感觉弄得她心慌意乱,害得她无助地不知如何是好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。

他忽然纵声狂笑,不过他的神情和姿态却显得懒洋洋。

苏舒又再一次感到奇怪地睁大了彷若被酒灌醉的迷漾双眼,不明白他笑那么大声干嘛,仿佛在嘲笑她讲了一句很愚蠢的话一样。

“爷,你在笑什么啊?有什么好笑的啊?”苏舒嘴里迷糍地咕哝着,小嘴儿发出微弱的呼唤与呻吟。

体内汹涌狂烈的欲火正折磨着他们的身心,幸项拼命控制着意志力,苏舒的模样傻里傻气又娇嗔,要不是两人都喝了渗了春药的喜酒,幸项会觉得饶富兴味。

“怎么,不可以笑?”幸项的忍耐已达到极点,额上滚出更多冷汗了。

“可以啊,不过舒儿想知道爷是在笑什么。”苏舒眉型拧成了一个八字,看起来好惹人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