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苏舒并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吃她的嘴?他真的有这么饿吗?

最奇怪的是,宛如被火灼纹的火热身体,让苏舒觉得很不满足,她还想得到更多。

药性已在苏舒柔弱的体内发作,然而仍是处子之身的她却不明白在体内窜流的热气到底是什么,只知道有一种不能满足的渴望在她心上奔流。

她甚至觉得胸前发啊长得难受,腿心间亦莫名感到极大的空虚,所有意识亦似乎在瞬间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给控制着。

这种不知名的力量令她惶恐害怕,她甚至不敢闭上眼睛,生怕一闭上眼睛,就会完全被牵着走。

她努力睁大一双眼儿,心里实在很想开口问问他,到底她怎么了?却怎么也开不了口。

她满脸错愕却又控制不住狂乱的心跳,杏眼儿含娇带媚地望进他炽热的黑眸里。

幸项野蛮地用舌抵开她的双唇,贪婪地探入她嘴里找寻她的甜津。

唔!原来他不是要吃她的嘴,而是要喂她吃舌头?奇怪,他为什么要喂她吃舌头?

最奇怪的是,明知他喂进来的是舌头,苏舒却不觉恶心,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,还有一种完全使不出力的软弱感。

苏舒困惑极了,感觉到自己全身掠过一阵又一阵的狂颤,她眨眨眼、又眨了眨眼,两眼吓坏似地紧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