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幸项愤怒地将酒盅往地上一砸,体内的药性就快发作了!
“呀!”苏舒一脸受惊似地瑟缩起秀肩,不能自己地狂颤着。
是谁如此大胆?秋荷?不!幸项谅她没那个胆量。
秋荷那丫鬟整天巴望着他爬上她的软榻,自然不会对他下春药。
那么是谁?阿玛?不!绝对不可能是阿玛,因为阿玛比任何人都害怕失去他。他在阿玛眼中,是个就快要入土为安的病人,阿玛怎可能对他下春药?
阿玛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内心对他的痛恨,额娘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殡,使他成了阿玛唯一的命根子,也使他抓到了阿玛的致命伤。换句话说,只要他坚决不娶侧福晋,亦坚决不和这汉女圆房,就这样一辈子老去,阿玛就注定绝后,那么他也算替额娘报了仇。
那是谁?是谁下春药想逼他圆房?
混淆、纷乱成一团的脑子容不下幸项塞进半点思绪,只有对欲望高涨的渴望与不满足的贪婪,幸项相信喝下喜酒的苏舒也和他一样欲火焚身。
一触及她水嫩的丰唇,幸项就不得不投降了。
她的双唇软嫩香甜,如饮甘霖,让人觉得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强烈地想要吻住她,却又不得不吻,在春药的催化下,瞬间转为一份难以自控的动情,一口就把她的小嘴给吃进了嘴里。
该死!她的小嘴嫩到可以拧得出水来,项幸发誓他从没如此渴望过一个女人。
当他的唇吻上她的,几乎是马上就爱上了她馨甜的滋味,想一辈子纳在嘴里,永远都不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