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爷啊!贝勒爷该不会又要发作了吧?”秋荷神色大变,她比任何人都要紧张,忙不迭冲上前去一把扶住贝勒爷,“来人呀!快请大夫!贝勒爷旧疾又发作了!快来人呀!救命啊!”
呀?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苏舒尚末搞清楚状况。
谁病发了?贝勒爷吗?厚!什么时候不发病,趁人家肚子饿到快死了才发?
苏舒心里呕死了,恨不得把桌上的食物一古脑全往嘴里塞,撑死也不怕。
啪啦、啪啦啪啦、啪啦啪啦啪啦啪啦……苏舒脚下那双绣上了鸳鸯戏水的小绣花鞋,极度不耐烦地在地上一上一下地打着凌乱的节拍,愈打愈快,愈快就愈不耐烦。
她的耳边不断响起大伙的惊叫声,然后急呼呼地把新郎官抬上床榻。
“贝勒爷。”秋荷上半身伏在贝勒爷身上,小手温柔地来回抚着他的胸膛,“秋荷去请太医进来给您瞧瞧吧?贝勒爷,今夜的洞房花烛夜还是免了吧?以后有的是机会啊!”
秋荷对贝勒爷的关怀似乎比苏舒这个准福晋还要多,众人早察觉出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,只有闹肚子饿的苏舒顾着想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吃得饱,没有任何警惕。
“冷静点儿,秋荷,我这旧疾你还不惯吗?”贝勒爷总算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没力的,却年轻、温柔又好听得要命。
唉!真可惜了这声音,等他死了,这声音也要跟着埋进土里,苏舒不免替他感到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