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子一到嘴边,苏舒马上笑眯了一双天真无邪的眼儿,不知那是什么怪玩意儿,甜到让人想飞。甜腻的小果子一入口便瞬间散发在舌面上,还来不及思考,果肉就在舌面上化开了,苏舒一张小嘴甜滋滋的,连心也甜了起来。

“吃饺子,子孙饽饽。”纳拉氏第二句吉祥话一来,饺子立刻热呼呼地送进苏舒的小嘴里。

唔!真好吃,苏舒笑得眼儿弯弯,伸出水嫩的小舌,悄悄在唇上舔了一圈,意犹末尽地舔走沾在唇边的饺子汤汁。

那美味到令人难忘的好滋味,让苏舒肚子更饿了,等着品尝第二颗饺子。偏偏纳拉氏动作慢吞吞,苏舒等得很不耐烦,她肚子就快要饿扁了,纳拉氏还一步骤一步骤慢慢地来。

真的不是苏舒爱抱怨,都怪她的病鬼夫君,天晓得他是怎么搞的,纳拉氏每喂他一口,她的病夫君就吃了老半天,瞧他把大伙儿折腾的,又把她给折腾的。

苏舒不禁暗暗臆测着,搞不好病夫君的食道比小鸡还要窄小,吞食很困难吧?

苏舒的视线被喜帕挡着,见不到病夫君的模样,不过她的病夫君吃东西怎么那么慢啊?苏舒不禁猜想这病鬼一定长得瘦不拉叽,又扁不拉搭。

“吃荷薯,贝勒体内病魔药病除。”纳拉氏又念了一大串吉祥话。

荷薯?那又是什么玩意儿呀?听都没听过,但苏舒却非常期待这道美食,等着品尝的她,希望纳拉氏能够念快一点。

咦?怎么不讲啦?怎么停下来啦?快一点呀!肚子快饿死了!苏舒不耐烦地在心里催促着。

倏地,苏舒的耳边响起一阵乱七八糟的惊叫声:“啊!贝勒爷!您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