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威伦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,从头到尾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,只见白御龙的笑声不断。
“友竹,你就这样放走那个牛郎?”潘友菊惊讶地圆睁大眼看着三蛆。
“要不然呢?”潘友竹耸耸肩,认为小妹大惊小怪。
潘友菊担心地说:“要是让大姐知道……”
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潘友悔抚着猫儿雪白的皮毛,走进屋里,抱着猫儿坐在沙发上。“会场那儿已经有人跟我报告了。”
潘友竹没好气地仰起头吸了几口气,马上转眼瞅着大姐,“既然会场有人随时跟你报告,你又何必非要我去一趟?害我的车子要送厂板金。”
“你车子撞坏了?”潘友梅不知道此事,以着关心的眼神迅速扫了三妹全身上下,确定她完好无事,她不着痕迹地抽口气,然后问;“送去保养场了吗?”
潘友竹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姐,不问她是否安好,只是问她是否将受损的车子送到保养场?
天底下有这么冷血的大姐?
偏偏她又拿大姐莫可奈何,相信不只是她,二姐和小妹也是一样。
潘友竹强忍着哽在胸口咽不下的那口气,不悦地道;“送去了。”
“以后开车小心点,别再拿生命开玩笑。”潘友梅神情冷然地抚摸着猫儿。
猫儿恬静悠然的趴在潘友梅腿上打着呵欠。
潘友竹充满怒火的眼睛直盯着唯一能让大姐释出关怀的畜生,跟她做姐妹居然比不上一只懒猫?
“今天去会场巡视的结果怎么样?有需要修改和补强的地方吗?”潘友梅的眼睛盯着一一一妹,手却温柔地来回抚着腿上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