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遇到友竹?”白御龙好奇的探问。
想到连续碰到她两次的情形,汪威伦除了苦笑,不知道还有什么表情可以代表他内心的感受。
“你想知道哪一次?”
“哪一次?”白御龙被他的话弄胡涂。
“我两个小时遇到她两次。”汪威伦无辜地撇了撇嘴。
“愈说我愈迷糊。”白御龙不解地紧皱眉头。
汪威伦相信换了任何人也一样,听不懂,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。“一次是在去电子展览会场的路上,另一次就在会场里,过程都相当的有趣。”
“是吗?友竹会去会场?真是奇怪。”白御龙感到十分讶异。
据他了解的潘友竹,是不可能主动去会场,因为潘家除了友梅之外,其它三人根本无心触碰有关环球集团的事业。
“你不信?”汪威伦质疑地看着白御龙。
“不是不信,只是觉得太阳好像打西边出来。”白御龙抿着嘴淡笑,“友竹什么时候对这事感兴趣了,我竟全然不知。”
“兴趣?我看未必。”汪威伦举起酒杯喝了一口,“一到现场就有人警告我,说她的脸色很难看,还担心我会扫到台风尾。”
“噢,在环球底下工作会有好心人,还会很好心的提醒你?真是奇了。”白御龙笑不可抑。
“是呀,那个人是好心警告我,可是经过这一闹?!”汪威伦冷冷的讪笑,“依我看那个人的工作八成会因为我的事而回家吃自己。”
“闹?”白御龙愈来愈觉得有趣,“你干脆从头到尾说出来听听,假如真的很好笑,让我分享一下。”
“好吧,干脆从头说给你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