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友竹见他死不认错,还理直气壮的指责她不是,又想到爱车的惨状,她不由得肝火直冒,“不管你再怎么狡辩,你就是‘撞了’我的车。”故意加重语音。

提到车子,司机旋即露出更凶暴的样子,“要不是你突然煞车,我也不会撞上你的车。”

“我才不管你是什么原因,反正你就是撞了我的车。”潘友竹也不是盏省油的灯,毫不畏惧的杠上出租车司机。

司机不屑、冷冷的瞅着潘友竹,“是你不当煞车在先。”

想推卸责任?休想!

潘友竹看着那张鄙视女人的嘴脸,气得咬牙切齿,眯着眼儿直瞪着他。“你到底赔不赔我的车?”

“赔钱?没有!”司机索性耍赖。

见他恶形恶状,摆明欺负她是女人。

一股怒火直冲脑门,潘友竹眼儿瞪得大大的,咬着牙恨恨地说:“没有?”二话不说,她手握着阳伞挟着一记暴吼,冷不防的挥向司机,“赔我车子!”

司机吓了一跳,没料到她竟敢在大街上不顾形象的拿伞打他,顿时慌乱地举起右手挡住突如其来的武器,“你这疯女人。”

坐在出租车里的汪威伦没想到会遇上这段插曲,原本他只是想坐在车里静静欣赏这出戏。

看着车外女孩龇牙咧嘴骂人的凶悍样,他只觉得有趣,顺便瞄了一眼她的车子型式……奔驰;再仔细瞧瞧那女孩全身上下的名牌,由此可见家境不错。只是这样的女孩,竟然敢不顾形象的在大街上跟人家动手,真是少见!

汪威伦看这情形,若是不赶紧处理,他不知道还要在这车里耗多久。

莫可奈何下,他推开车门,走至二人身边,清咳几声,企图转移他们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