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听到砰的一声巨响。

她的车子莫名其妙被强力撞击,猛烈地晃了一下。

潘友竹已经知道自己遇到什么倒霉事了。

她两眼往上一翻,气急败坏的捶打一下方向盘,“今天铁定是诸事不宜,大凶日子!”

潘友竹将车子停靠路边,瞥了外面日正当中的骄阳,沮丧地直甩头,又不得不下车查看车子。

她抓起搁在坐椅旁边的阳伞,硬着头皮走出车外,看到爱车的屁股凹陷一个大洞,她的心不只是痛,还在淌血。

撞上她的车是一部出租车,出租车也停靠路边,司机下了车。

潘友竹瞥了出租车司机一眼,心想这个人还不错,知道下车跟她道歉。

哪知……

“我就说嘛,一定是女人开车。”司机一下车就露出一副鄙夷的样子。

潘友竹闻言,不由得恼火,将阳伞往后移了一下,看清楚对方的嘴脸,忿忿地质问他:“什么一定是女人开车?”

司机双手往腰上一叉,摆出凶悍的架式,“只有女人开车才会这么莽撞,开得好好的,你干嘛突然踩煞车?”

听他的口气,是怪她不该突然踩煞车?

潘友竹双眼一瞪,“你没瞧见有只狗突然窜过马路吗?”

“那你也没必要煞车,你大可按喇叭吓小狗。”司机认为她矫枉过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