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晴用力闭上眼睛,脑袋根本无法多加思考。
不,这是严家人的场子,王麒应当不会如此胆大包天,敢在太岁头上动上。
那么为什么会因为喝了王麒递来的酒就浑身虚脱?
她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不断的灼烧着,热度顺着血液流往全身上下,让她体内所有的液体仿佛都沸腾了起来,皮肤开始传来灼伤的刺痛戚,无助的呻吟出声。
有谁能来救救她?
严晴想要张口,却发现喉头有如被火焰灼烧,痛得发不出只字片语,眼睛仿佛被胶水黏住,根本张不开。
这时,她听到门把被转动的声音,几乎要涣散的注意力瞬间回笼。
“严晴,你在里面吗?”古继禹站在门外,着急的敲门,房门被人从里头锁上,让他无法进入。
是古继禹!他来找她了!
霎时,严晴充满防备的心松懈下来。
在……我在……
她想要求救,无奈声音卡在喉头,根本发不出来。
“严晴,你在里面吗?听到就赶紧回答我。”古继禹十分着急。
严晴知道自己再不发出一点声音,古继禹也许就会到别处去找,于是奋力聚集身上所有的力量,想走下床,替他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