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顺着她细致的脸颊聚集在尖细的下颚上,接着滑落至胸脯。

总算到了……她总算回到房间了……

严晴使尽所有的力气,将未上锁的房门打开,踉跄的走入房间,再将房门锁上,连滚带爬的躺在米白色为底,上头印着大红花卉图样的松软大床上。

空调在她开门进入之后自动开始运转,但是冷气的强度不敌一股由腹部底层传来的燥热,让她汗涔涔,无法好受一些。

“怎么会这样?”她的嗓音沙哑:心底满是不解。

在她模糊的印象里,记得自己拗不过王麒的频频催促,抢过他手上的酒杯,一口饮尽,稍后便感到些微的头晕目眩,说了声失陪,就赶紧走向旋转楼梯。

当时的她只感觉到眼前的景象宛如漩涡,映入眼帘后,不断的搅动她的脑袋,令她非常不舒服。

但是就算她的身体再如何不适,依然能感觉到王麒躲在人群之中,与她隔着五步左右的距离,紧紧跟随。

她脑中的警钟大响,很努力的加快脚步来到楼梯前,对管家下了不准王麒上楼的指令后,便一个人用尽力气在旋转楼梯上一阶阶往二楼走去。

她绝对不是不胜酒力的弱女子,严晴十分清楚,自己不会因为多喝了一杯王麒递来的酒就醉了,但是身体为什么会如此虚弱?

感觉自己就像喝了二十瓶白兰地才会有的昏眩戚,让她完全无法思考目前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
难道是王麒在酒中下药?

为了替林若馨报复她收留古继禹?

不对,就刚才林若馨的表现看来,她十分害怕王麒会发现她的旧情,因此一定不是这个理由。

还会有什么理由让王麒在酒中下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