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她的抗议,任桓谦假装不在意,端走她手上的康宁锅,放在餐桌上。
田予贞一怔,瞪着空空如也的双手。这代表他要吃她准备的早餐吗?
任桓谦很忙,忙着拿餐具,忙着煮咖啡,他表现得很冷静,没有泄漏自己的尴尬。
早上一听到由厨房传出的声音,他试着忽视,田予贞就算摆出满汉全席也不关他的事,只是,当食物的香气飘散出来之后,他发现自己再也忽视不了。他想到昨晚的山药排骨汤,还来不及和自己的口腹之欲打仗前,人已经站在厨房里乖乖等吃的了。
他一边看着她准备早餐的身影,一边懊恼自己的胃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收买?
她一身利落,简单的休裤和衬衫,搭上披巾,长发束起马尾,脸上是淡雅的妆。她的人简单务实,但她的厨艺却精湛得令人印象深刻。“咖啡?”他问,纯粹一种交换的心态。
“呃……好。”
田予贞低着头舀粥,却平抚不了狂飙的心跳。他可以漠视她,让她睡客房,也可以替她出头,和保全提出抗议。他要她不用准备晚餐,却期待她准备的早餐?这种忽冷忽热的滋味,谁都受不了。
“你拜师学过厨艺?”否则一个整天忙于工作的女人,不可能有时间自己慢慢钻研。
“嗯,爸爸要求,所以学过一阵子。”她解释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