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胤祥的黑眸盛满杀气腾腾,眸光一转,缓缓落在小鱼子身上。
“这……”小鱼子小心地说:“爷,福晋在耍孩子睥气,你又何必跟着福晋耍性子?你把她软禁起来,她当然又生气,又绝食抗议,爷啊,你应该好脾气地安抚福晋的心,而不是和她一起呕气,你们呕着彼此,要呕到什么时候啊?”
“一直到她跟我磕头认错为止。”胤祥嘴硬地说。
明知芙宁是存心和他作对,他为什么要让她?
“爷,福晋为什么要跟你磕头认错?她又没做什么不可饶恕的事。“小鱼子叹了口气,“再说,爷的心里明明深爱着福晋,你骂她,又见她绝食,难道一点都不心疼吗?还有啊,所谓床头吵,床尾和,爷要是肯多下点功夫,福晋又怎会……”
“多嘴!”胤祥当然心疼,就因为心疼,他才这么生气。
“奴才知错了。”小鱼子马上捂住自己的嘴。
“少管闲事!”话落,胤祥迈开步伐,往新房步去。
小鱼子说的没错,芙宁是在跟他耍性子,他要不先让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好言好语地安抚她的心,难不成要让她闹一辈子?
现下她又不吃不喝,万一饿死了,他岂不是后悔莫及了?
思及此,胤祥灼心情豁然开朗起来,停在房门前,提起右腿,轻而易举地就把门踹开。
芙宁眨了一下密长的眼睫,如木雕泥塑般的身子仍然坐在床沿动也不动。